你上次和 ChatGPT 聊天是什麼時候?
也許是昨天,也許是今天早上。你問它一個問題,它給你一個流暢、準確的回答。你很滿意,關掉視窗,繼續過你的生活。
但你有沒有想過,這個「聰明」是從哪裡來的?不是從演算法,不是從伺服器——是從人。具體來說,是那些在非洲、東南亞、南美洲,用時薪一美元多在標記數據的人,那些每天工作二十小時、一邊看著暴力影片分類、一邊慢慢賠掉自己心理健康的人。
這篇文章講的,就是他們的故事。
你上次和 ChatGPT 聊天是什麼時候?
也許是昨天,也許是今天早上。你問它一個問題,它給你一個流暢、準確的回答。你很滿意,關掉視窗,繼續過你的生活。
但你有沒有想過,這個「聰明」是從哪裡來的?不是從演算法,不是從伺服器——是從人。具體來說,是那些在非洲、東南亞、南美洲,用時薪一美元多在標記數據的人,那些每天工作二十小時、一邊看著暴力影片分類、一邊慢慢賠掉自己心理健康的人。
這篇文章講的,就是他們的故事。
有個設計師朋友,接了七年的 Logo 案,從接案平台起家,慢慢建立起自己的客群。去年他告訴我,某個老客戶傳訊說:「不好意思,我用 Midjourney 自己做了,你不用報價了。」
那個客戶每年給他大概三到四個案子,稿費加起來大約兩萬台幣。現在,他用每個月八百塊台幣(Midjourney $30 美元訂閱)替代了這筆收入。
這不是一個孤立的故事。這是一整個市場正在經歷的事。
有人說,ChatGPT 是史上最成功的「代寫工具」——不是比喻,是字面意思。
2022 年底 ChatGPT 出現之前,學術代寫是一門悄悄運作的地下生意:全球市場規模估計超過 $10 億美元,美國單一市場就有 $1-2 億。有人專門靠幫學生寫論文維生,每頁收費 $15-50 美元,按字計價、按學科定級,運作得像一個正規服務業。
然後 ChatGPT 用 $20/月把這個生意幹掉了。
但故事沒有到此結束——它只是變得更奇怪。
2018 年,一名台灣攝影師把她拍了三年的旅遊素材——超過 8,000 張精心挑選的照片——上傳到 Shutterstock。高峰期,她每個月能從授權費裡拿回大約 NT$15,000。不算大富大貴,但用她自己的話說:「至少能繼續買鏡頭。」
2025 年,同一個帳號,同一批照片,月收入降到不足 NT$3,000。
她沒做錯任何事。問題出在她的照片,可能已經被用來訓練了取代她的那個東西。
寫到第十五篇的時候,我突然想起寫第一篇時的感覺——翻譯業那篇。那時我只是想記錄一個正在發生的故事:一個職業,幾十年的積累,在幾乎沒有人注意到的情況下,開始悄悄瓦解。我沒想到那篇文章之後,接連寫了十四篇,從圖庫攝影的慢速死亡,到豬仔盤詐騙的百億產業,到 Vibe Coder 的崛起,到算命 AI 的病毒式傳播。
這整個系列,說白了就是一件事:在 AI 重新定義財富的時代,誰在哪裡,又該怎麼走。
今天是完結篇。我想給你一張真正能帶走的地圖。
2025 年某個週二下午,一個沒有工程師執照、沒有 CS 學位的市場行銷人,打開了 Cursor,對著 Claude 說:「幫我做一個能幫廣告主追蹤 ROI 的儀表板工具。」
兩週後,他的 SaaS 上線了。
他沒有 debug。他沒有看 Stack Overflow。他甚至不確定「遞迴」是什麼意思。但他有一個可以付費的產品。
這就是 Vibe Coding 的本質,也是它為什麼讓整個科技業感到興奮——然後深感不安。
有個翻譯員在論壇寫了一句話,我看完以後久久沒辦法滑過去:
「2020 年到 2023 年,我靠翻譯賺了還不錯的收入。2024 年,我的收入掉了 60%。2025 年預估比那幾年平均低 80%。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。」
他不是第一個、也不是最後一個說出這種話的人。
本週美股遭受雙重黑天鵝衝擊:美以聯合攻擊伊朗引發油價暴衝,加上 2 月非農就業數據慘崩至 -92,000,兩股逆風交疊,讓市場陷入投資人最害怕的「停滯性通膨」情境。S&P 500 收在 6,740,創下 2026 年最低收盤。
最近我在思考一個很實際的問題:部落格留言區的垃圾留言,要怎麼讓 AI 自動清掉?
這個問題聽起來簡單,但實作起來有幾個環節需要仔細考慮:怎麼批次刪除?資料庫撐得住嗎?鑑權怎麼設計?我花了一段時間研究 Cloudflare D1 的 API,發現答案其實比想像中優雅。
我最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:如果把時間花在寫技術文章上,真的有可能靠訂閱收入維生嗎?
網路上充斥著「靠 newsletter 月入百萬」的文章,但這些文章通常不告訴你中位數是多少,不告訴你有多少人在第三個月就放棄了。所以我決定自己去找數字。